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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百晓新主播”开赛以来,这是我写的第一篇日记。可能只有在决赛开始后,与选手的接触才算起步,他们的发挥常有惊喜,赛程和赛果难以预料,又是一次缘分和旅程。
我还是喜欢观看每一次比赛中选手的表现,他们的比拼,表情,面对胜利和失败的反应。有时我也会对比分析自己,如果我是他,我会如何,今天我是把这个问题设计到儿子Max的身上。
今晚是少儿组的决赛。本来少儿组的年龄相差悬殊,选手也大多没有舞台经验,似乎没有太多高潮可以期待。但是灯光亮时会有另外一个自己,大家都被舞台的气氛刺激,还是出现许多我由衷地笑和鼓掌的段落。但是让我情绪有些不平静的是一个家长的反应。一位选手在第二轮时出局,哭了。陪伴她的家长竟是这样劝她的,“两万块钱有什么,我给你。”……“我们不给人家送钱,我们不去开后门,所以我们比不上。”我在一旁替小选手难过。孩子当然还不能懂得,成功不是那么容易,比赛不可能总是赢。但是父母也不懂得这个道理,还做这样的引导,真是误自己子弟。听了家里人这样的话,孩子会怎么想呢? 把自己的没有晋级归咎于什么?下一次要用什么拿冠军?这几个问题时不时会出现在我脑海里。
这个社会存在许多不公平不合理的现象,有些我们作为个人根本无能为力。不过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两次没有根据的推理就毁坏了孩子追求美好的能力。最终我们都要面对的不是谁比谁更强而是谁能完成任务这个问题。有一天,Max可能也会参加某个比赛,也许就是一个班级的讲故事比赛什么的,如果他在第一轮就被刷下,我要怎么安慰才不会让他失去自信,然后又要怎么说服我自己,让他和我一起相信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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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录片讲完了,这一期的课程也结束了。发几张照片,是这几天上课时拍的。晚上学员请我们聚餐,大家都很开心。有几位同学本身就从事艺术表演工作,另外同行们总是很投入地娱乐!

看片
张同道老师
举杯吧 朋友
做游戏 -
我有一段儿不通过DVD看碟了,大部分是看HBO等电影频道,有些下载,有些在线收看. 这几天的课里涉及到好多片子,今天一并买过来,大约20张. 晚上不多写什么了, 看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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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连着三天讲纪录片,加上“天天论坛”(同学们自己组织的课后专题讲座)中有人讲纪录片创作,有人讲纪录片营销,突然纪录片的比重超过想象。我的周围从事纪录片的人很少,台里好久也没开这样的栏目。今天回头看二三十年代世界纪录片之林中的佼佼者,感叹镜头前真实的样貌,动作,以及连贯后产生的逻辑本可以非常有趣。而二三十年代的创作者们发现生活的幽默感和想要传达的信息是那么明确和有效。可惜了,几年前我们看到的纪录片还经常不知所云地长镜头到底。
下课时接了一个电话,教室内信号不好,找了个窗户趴在那里接。突然发现蓝天青瓦还有师大红色外墙的教学楼,原来天气那么好,去南锣鼓巷拍黄昏,马上走!
这个决定当下是那么浪漫,感性,事后证明是太冲动了些。从住的地方出发大概5点15,南锣鼓巷离开住的地方正常也不过15分钟的样子,结果6点半时我才走进巷口,坐车坐了一个多小时。一路上,看着晚霞消失,看着蓝色越来越深,华灯初上万家灯火,我的南锣鼓巷的黄昏啊,你慢些离去!!开车的师傅听周华健,投入地附和“你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欢喜让我忧”,一边还提醒我,“一会儿你要是去西单,就先在巷子里晃晃,这会儿去也是堵车。”这北京的堵车看着没什么感觉,因为路面宽,感觉也没几辆车在我的周围。但是一个路口能待十分钟不动弹的,越等越失望,出租车的表还一直跳,费时费钱,这会儿我举双手赞成单双号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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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看售票话剧。事先对布景,道具,机关的设计,灯光等可能带来的震撼有些心理准备,不过我太“警惕”,以至于全场下来心思有点散。
马路养着一头犀牛,他爱上了刚刚被男友抛弃的明明。马路执意追求,明明还迷离于过去。这就是《恋爱的犀牛》故事大概。马路出场是在剧院一侧的二楼,准确地说二楼悬吊的一张床上。娜娜6点多就来占位(7点半开演),一进剧场就拉我奔向中间方阵靠近过道的两个座。蜂巢剧场改建于旧电影院,满座大概也就三百来人。根据票价由高到低分成四个区,每个区域可以自由入座,所以还有抢座的问题。娜娜已经看过两次,她知道马路在哪里开始他的台词,我们的座位最靠近演员但又可清楚欣赏。如果太近,沙发就在顶上,如果太远,少了近距离看演员的机会。
两个主演都很年轻,不是因为角色,你还是觉得他们太年轻。男的已经成了马路,女的还有些不确定。剧场内的调度包括了各个角落,马路在二楼悬吊的床上,乐手在正对观众的舞台二层脚架一端,男女主角不时从我们身边的过道退出,进场。灯光全暗,再打开,一片水汪汪。马路跪在床上,抑郁难当,数个龙头喷水,雨中激昂。一侧的垫子,走着走着就成了跑步机,再走着走着,就成了床。
观众许多次都笑了,主要是因为马路的那帮插科打诨的朋友。可以想见,据说已经有人把台词搬到网络上,成为经典语录。在你把爱情当成一切,对世界都厌倦的时候,那些凡夫俗子的搞笑细节,还是可以安抚我这个观众敏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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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娜娜之前先说说于丹老师。老师在这次集中授课中只有一天的课,开课前,同学们就鼓起掌来。她穿了一套牛仔装,里层外露,外层较短,今年流行的多层次穿法。胸前堆着黑色蕾丝花边,也是潮流元素,看出老师喜欢干练又带些柔美情结。这几天听到海量的信息,大胆的预言,不同领域的精彩经历,觉得既兴奋又惶恐。但是今天再见到于老师,顿时安定踏实。她说见到班上好多老朋友很幸福,我觉得第一次作为她课堂上的学生,回归了对电视的热爱和信任。
娜娜曾问我,来北京了想见谁,想吃啥。我想吃鱼香肉丝。虽然这是川菜,但我第一次吃鱼香肉丝就是在北京。我喜欢吃甜的,也喜欢糊糊黏黏的勾芡。娜娜说好办,下课把我带到峨眉酒家,据说这是北京做川菜数一数二的馆子,还有就是四川驻京办事处那儿了。顺便说一句,想吃各地正宗的菜,都可去各个驻京办事处,新疆办事处的羊肉讲呐提了多少回啊!鱼香肉丝,宫爆鸡丁,夫妻肺片,高热量我用高热情来对付它们!!鱼香肉丝肉爽滑,嫩嫩地很有弹性,汁儿甜,不过带些辣也不觉得腻。至于宫爆鸡丁,花生蹦儿脆,一点不含糊。两人吃四个菜,没一会儿我就饱了,可是我没放下筷子,任这胃鼓胀起来,还不停喝口菊花茶,继续!
仔细一感觉,真撑啊,我说,“娜娜,我们走一会儿吧。”娜娜带我去散步的地方是南锣鼓巷,就是博友推荐的奶酪店所在巷子。巷子是在原先胡同的基础上摹仿翻建,保留着平矮的建筑风格。巷子里许多小店,卖些饰品,手工品,服装等。也有许多酒吧或者咖啡馆,据说有些电影的首映庆祝就包场在其中的酒吧。巷子穿过许多北京的著名胡同,也经过最高艺术学府——中央戏剧学院。街上游玩观光或者购物的人有一半是外国人,对他们来说,可能胡同就是北京。
明天是我和娜娜的一个默契。我一直希望在北京看场话剧,查看有限的演出资讯后,发现没有吸引我的剧目。有天娜娜突然问,“看不看孟京辉的小剧场话剧。”我惊讶坏了,那就是我要找的,她怎么知道?!娜娜跑到剧院买票,从网上看票已售完,她不甘心跑到现场,结果买了明天最好的位子。她说,先不跟我说剧情,明天会有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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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课的两位教授都不是北师大的老师, 一位北大,一位中传.昨天中午我们几个同学曾经聊起导师的问题, 不知是否可以选择其他学校的导师. 不是因为师大的老师不好, 从MFA的招生和师资, 包括这些天我们感受学校的安排, 还是挺不错的。 只是这届MFA人数比往届都多,导师也不可能带太多研究生。昨天还谈到毕业作品,开学典礼上周教授就强调,MFA的作品比论文更重要。有同学提议全班一起拍一个室内剧,好像我曾经梦过在剧组干活,难道就是拍毕业作品??
一天下来,接收了许多信息。我们还是专注于节目,但这一次的课程和一些的同学的工作专攻都和电视营销有关。前几天在同学家,发现他们家有300多个频道。专业化频道发展到现在,你能不能被观众选中,收看哪怕15秒,争取个收视点,想想都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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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晚上想去奥林匹克公园,晓莉和汪渊都给我弄了票,我和MFA的同学约好一起去。但昨晚朱昱来电,说几个同学上次没见着的,都回到北京了,再往后估计又难聚,我心里一掂量,当然还是见同学。
朝阳公园附近有一片馆子,西餐,日本菜,泰国菜,大多是外国菜为主。我们选了泰国菜。几位同学都是11年没见。张望我们偶有短信联系,他总是说,“老同学,最近怎么样?”我们聊了彼此的工作,也聊了去年我没能参加的十周年聚会。三个男生本在一个寝室,说话还是大学里的那个味儿。泰国菜酸,甜,我们加了若干次的白米饭,把汤汁浇在上面,吃得真香。
张望说,以前觉得十一年很长,现在一晃,十一年没见。我想想,是啊,他的英语很强,六级96分,在美国读书,回来在美资公司上班,那好像就是他要走的路。而现在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是他朱昱或者其他人,都还是那个样子。我们都变了,又都没变,这样很好!








